現在疫苗可以有些選擇的空間了,本文是想針對選擇過程裡的心理學,提出一些想像。希望藉由這些想像和假設,讓我們來了解,當其他人在面臨一些重大壓力下進行選擇時,可能存在的某些心理機制,並希望藉由這些想像,來讓討論相關議題時,不再只是針鋒相對而已,而是另有思考的空間。
疫情下,對於疫情訊息,尤其是疫苗的訊息,由於高度專業化,使得民眾也有權了解的說法,是個顯學,這是進步的意識型態,但也同時面臨著,這種進步裡可能隱含的破壞力,因為這牽涉到背後的可能動機,而這動機並不盡然從一開始就可以被知道,甚至這些動機裡,有著難以承受的恨意,連當事者發現時都可能會自己嚇一跳。我們是需要觀察和想像,那些進步的想法,接下來會走向那裡。是增加思考和討論,或者只是增加恐怖感,難以自由的思考,變成另一種型式的綁架。
如果走向是分裂為兩極化的恐怖感,結果並非是形成兩大塊可以互相交流的心理領域,反而是藉由不同的生命課題,做出各式的切割,而成為眾多的孤立,造成孤獨,而且是缺乏創意和想像的孤獨,只是讓人想要保護自己僅有的孤獨,這是恐怖的散播,不是要增加多元思考的可能。外顯上有時不易區分,因此人們容易會視而不見。我們的假設是,當那些各式零碎的想法,無法在情感上帶來舒適的知識享受,並能夠有更多的想像出現,反而只是被陷在眾多的零碎裡,而覺得動彈不得或動輒得咎,這是所謂分裂機制重複運用後的常見結果。因為零碎感而更加地孤獨,因此會變得更需要強有力者做依賴,只是這種情況下所期待的強而有力者,可能常是具有暴力本質者,這可以在當年的納粹主義下看得見這種情況。
不過這種現象在人性裡是仍無所不在,而需要我們注意和觀察。由於如果使用分化一詞,大家可能會容易理解這種現象,常使得大家只是很快地靠邊站,而不再思索那些事的細節,而這種種現象正也反應著我們所說的分裂機制,是如何地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中無所不在,甚至連所謂正常人也都會有它的遺跡,仍在運作著。只是每個人各有他們其它的能力在內心裡處理這種原始分裂機制的作用,進而達成某種平衡,如果大家仔細觀察對於疫苗的眾多撕裂的論點,可能會有一些這樣的發現。
只是這些心理機制的運作,大都是不自覺的,使得要說明它們並不是很容易的事,這也是我們目前嘗試,以在疫情和疫苗選擇的重大心理壓力下,要來談論分化的現象時,會遭遇的難題。因為原本的對峙和分化,早就存在著,還好的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大家逐漸擁有的自由和文明的進展,使得就算有分化,也可能有人會刻意攻擊,並運作來撕裂這塊土地上的人們的同時,我們是可以在某些相互尊重下,讓這些極端分化的運作得以侷限在某些層次。
我們更在意的是其中的心理學,因為我們假設是有某些心理的工作而呈現出外在現象,但是要藉此走向內心的探索,是如此空白或斷裂。於是我們只好借用目前正在發生的事,做為我們討論內心世界的平台,有在深思的朋友也許可以發現,我們何以說明這些細節,其實是在塑造著一個希望,希望這些外顯的極端的二分法的現象,是個大家可以逐漸來一起思考的現象,而不是只停在被不自由地恐怖化裡,讓自己就只好選邊站,而不是可以深思後的選擇。
我們無意以這是對或錯為終點來說明這些現象,因為如果這樣我們也馬上陷進了二分的處境,但是是否這樣會變成鄉愿呢?畢竟就深度心理學來說,我們並不是要大家只是往最好的方向去想而已,而是讓大家也知道,在最好和不好之間,其實有眾多可能性。但是在不少情況下,由於前述的這種分裂機制的作用下,常會讓人變成只有最好的和不好的兩種選擇,但是偏偏這種情況下的不好的那個選項,可能更有情感在裡頭,而變成另一個兩難的選擇。
這涉及另一種心理機制,稱為理想化,我們在另一系列文章再來談它,只是在這裡先提醒各位讀者,如果是陷在這種兩難處境,要想的可能是如何在兩個極端的情況下,再思索中間還有那些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