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並非是說對疫苗有意見者一定如此,而是對某些莫名恐懼不安者的心理,提出假設式的說明:會有分裂機制作用的產生,常是那些恐怖情緒觸及了我們深層的恐懼感,而且就算我們使用恐懼感這詞,常常並不是會被當事者感受到的,也就是除了我們一般會覺得的害怕或恐懼之外,另有其它是我們不自覺,但卻始終存在的恐懼,這是人在從小長大的過程裡,很難不會殘留的心理因子,而這種深層恐懼有可能會投射到生活上某些看似微不足道或者是大家都覺得恐怖的事項上。這是排除有心人刻意運用心理學,然後透過外顯的分化操作,讓大家內心裡有著恐怖情緒,來挑動這些人性裡很原始的部分,形成分化,藉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只是一般常是相信,自己的恐懼就只是在他們想得到的事項上,而很不願意假設在這些事項之外,另有更深層的恐懼存在著,而那些可能就常是容易在有壓力之下,輕易地被撞擊出來,卻只是覺得莫名無來由的不安。其實這種莫名或無來由的不安,是可能有著更深層的恐懼在底下,只是那常常不是我們一般想像的思考可以抵達的地方,因而常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如何才是較好,卻選擇了乍看不是對自己對有益的決定。有些精神分析者也許會以死亡本能來形容這現象,但由於這好像是答案,卻是不容易被體會的說法,因此我們嘗試慢慢來說明,這中間有的心思,有些是意識得到的,有些是在意識之外的內心思考。
如果從意識的角度來處理臨床實境所呈現的問題,就會在兩個選擇裡加上判斷,那一個是最符合現實的利益。不過如果個案的問題,是源於早年的分裂機制,那麼就算解決了眼前的這場矛盾,仍將有另一個再現的僵局,也就是問題是在於心理層的兩極化的處境,會不斷地透過各種生活事件出現,不論是對人或對事,因此遭遇這種情境時,最常聽到的合理方式是要如何整合兩端的這種說法,意味著不是排斥另一端,而是兩者的整合,但是什麼是兩個極端的整合呢?實情上更常見的是,期待某一方的退讓或者消失。試想如果會造成矛盾的兩端點,勢必是勢均力敵才足以形成所謂的矛盾,那麼我們的處理方向,可能就不是硬要剔除某一方了,對於這種局面,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想像,做為我們處理的方向和依據呢?
我先提出扁擔論,針對這種臨床現象的處理方式的主張,不是馬上可以解決問題,但值得來觀察,是否因此能有更大的空間,來想像分裂機制所衍生出來的兩極化的課題,而且可以接近精神分析所強調的中立或分析態度,所帶出來的自由。所謂扁擔論,是指如何在兩極端之間,建構出如同一根扁擔般的功能,成為用來挑起兩端的工具。
至於如何做才是扁擔論的想法呢?大致是先不是要整合什麼,而只是讓兩者可以並行存在,這不是要忽視兩者之間的相互對立,而是如果是源於分裂機制而來的兩極化,是需要有機會不會因為過於想要排除一方,而帶來不斷的衝突。因此扁擔論也許是更貼近是一種態度,如同以扁擔挑起兩極化的內容和現象,也許有人以包容或忍受兩極化做為表達方式,我是以具體的扁擔做為大家思索的基礎。
這個議題是高度複雜的,不過僅先談到這裡,接下來我們先來談這些兩極化作用裡隱含的另一個重要心理因子,「理想化」的潛伏和如何影響大家的情緒,之後再續談這個分裂機制對於心理生活品質和幸福感的重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