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身心壓力照護專案

新冠疫情身心壓力照護專案

集體歇斯底里是污名化?或是個好名稱描繪某種群眾的反應?(給疫情下第一線醫護相關人員的想法)
王盈彬醫師、蔡榮裕醫師

  其實可能大家最近會感受得到,或意會到,對於國產疫苗的攻擊,是心知肚明另有目的。只是這些大致都是不會被明白承認的用意,就如同飄浮在空中的答案,就算有人指明了,也不會被承認的。意在言外,這就是至今每天常上演的戲碼。是否有可能不上演這種戲碼嗎?我們覺得不容易,只是我們得替這種不容易的感覺,找出一些還可以幫助想像的說法,尤其是關於潛在心理學的說法。

  就在這種難以言明,但可以明顯另有所圖,想要摧毀國產的疫苗,就算以在國際的競爭下,需要有自己可以掌握的重要物資,仍是無法平息這些攻擊的情況下,也就更顯示出,不全是這些現實意義的邏輯了。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從這些現象的觀察,能夠說些什麼呢?可以聽到有人以集體歇斯底里來描述,群眾對於某疫苗的處心積慮的懷疑,但看見有另一批人會極力要護持某種疫苗,因此集體歇斯底里的說法就會跑出來串場,那麼這個語詞要用在那一批人上頭呢?是處心積慮要毀掉自己資產的人,或者極力要維護這資產者呢?

  以集體歇斯底里來描繪這些現象,到底是增加我們對於這些現象的了解,或者只是增加我們的盲目以一個語詞擋在我們的眼前,當回到前述的疑問,是誰要被冠上集體歇斯底里這個診斷呢?這個診斷還是有效的診斷,可以告訴我們原本不知道的心意嗎?可以讓我們想得更多,進而有機會找出方法,來讓那些難以言明的心意,變成可以溝通的話語嗎?

  或者只是變成誰先使用集體歇斯底里在他人頭上,就先說先贏了嗎?但贏了什麼呢?就這樣,這個疾病診斷被用來診斷社會病,這因此衍生了是否貼標籤的課題了。

  對於前述現象的描述,也顯示了我們的困局,我們並不是說診斷就是對或錯,而是任何診斷的確是有著想要幫人看清些什麼,尤其是在診療室的發現,如果能用於社會政治,對於人的文明可以有幫助,我們需要拒絕它嗎?只是我們從目前所觀察的現象來看,如果集體歇斯底里這個來自精神分析,並在精神醫學裡幾乎被半踢出門外的歇斯底里的語詞,變成日常用語了,卻是一種用來表達貶抑的語詞,這是一個心理學的語彙的必然命運嗎?

  因為我們觀察,即使是對社會現象下了這個診斷,可能仍是難以改變什麼,仍是難以增加兩端的思考,而無法做為一個觀念的平台來對話。雖然在台灣史裡,有醫師以要幫社會做診斷,來幫助台灣可以不再陷在陳年舊痾或沉痾宿疾裡,是有著以疾病的角度來看待社會問題的脈絡。而將診療室裡使用的歇斯底里,冠在社會集體出現的現象時,我們只是想著,如果這個社會診斷也難行得通了的話,在想出解決之道前,也許需要先對這個現象再有更深一層的觀察和想像。

  也就是,如果集體歇斯底里的說法,無法再承擔著讓人看清楚,無法達成一起來思索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功能時,就很難更深入思考,如此重要的國家資產,為何卻是被另一些人極力要破壞,而且這些人仍是會想要持續住在這個島嶼上的人?我們的觀察是,他們仍是會想要好好在這塊土地上享受能夠享受的日子,但是何以會有前述的現象呢?下文〈表面的歇斯底里情緒裡,隱藏著更深層二分撕裂的你死我活〉會是思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