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暫時是漸漸趨於平緩了,許多為了防疫的相關禁令,也漸漸在嘗試舒緩中,大家陸陸續續走到戶外,享受難得的在安全距離下的大口呼吸的暢快了。依循著防疫的軌跡到現在,大家越來越確認這一連串的措施,是保住了大家的生命,雖有瑕疵,但是瑕不掩瑜,經濟活動也漸漸的復甦起來,當然有些屬於經濟面向的變化是存在的,那是另一個課題了。各種防疫的實體數字也顯示,我們真的做得蠻好的,這是歸功於全體民眾和指揮中心和國家的通力合作的美好成果,但是還是無法掉以輕心,也許許多的努力,是為了可以喘息一下。
這樣的恢復,隱含了許多社會生態的逐漸調整與變化,或者也可以說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或者也可以說,國家各種產業更迭的大方向,在疫情的影響下是更清晰了,但是每個人心中的方向卻未必是如此,暫時不往那麼大的方向談。回到醫療的現場,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病人們帶著症狀來到醫療體系,告訴醫療人員遇到的疾病問題,希望可以獲得解決。
詳細問診檢查之後,做了診斷,醫療方向是清楚了,或許需要一些衛教與調適,但是事情就解決了嗎?往往是另一個挑戰的開始。在精神科更是明顯,有了憂鬱症或焦慮症的診斷後,除了可能進行的個別治療,包括藥物和心理治療外,病人周圍的人,也必須跟著動起來,才會獲得比較好的療效。換句話說,診斷有了,治療方向有了,但是還需要有其他的人或部門的參與和協助,才開始有更進一步的轉變的機會出現,也就不是兩個人說了算的事情了。但是,問題往往在此出現,當初可能就是因為無法把話說出來,於是大家漸漸的越離越遠,或甚至是採取壓抑的方式,才能讓關係繼續存在。而現在要變動或調整這樣的關係狀態,可能就面臨了當年困難討論的癥結點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當初的問題可能已經模糊,後續的漣漪卻已經占滿水池。
說出了後,就要開始接下來的工作,就彷彿規劃了一個工程藍圖,而為了讓這一個工程可以開始運作,或是開始運作後的陸續進展可以發生,很多實作和協調的步驟必須緊接的銜接上,如此才能實現。其中很重要的是一種情感上的偕同,就像是一場演奏中,各種樂器陸續到位後,指揮和所有演奏者,必須開始調頻,並灌注感情一般。只是,不總是如此順利,因為原本的歷史成形時,夾帶了許多被噤聲的話語,甚至是被驚嚇的行動,必須一一的呈現和化解,而處理者和面對者也必須經得起如此的考驗,才有辦法合作下去。所以不僅僅是如何說的議題,也有如何做的議題。兩者相輔相成。
疫情期間,要戴口罩、打疫苗,經歷了許多的衝撞和溝通和妥協,目前這已經是基本的生活習慣和方向了,而接下來的要如何做,會是另一個重要的核心,空有口號是成不了事的,許多亂象就在這個時候還是會一一出現,雖然是一種必然,還好有滾動式的檢討,和彼此願意接納的善意態度,讓理論和實務可以交相協助修正。逐漸解除封令時,要如何細項的處理,又是另一門學問,如此才不會讓口令變成一種空話,或是另一種威權下的干預,這不僅是領導者的思維,也需要大家一起共體時艱、共同參與的。病毒仍然伺機而動,考驗著這一個思考和實作的堡壘。良善的出發點,雖然會遭到非良善的衝撞,把說和做放在一起,或許是一種詳盡狀態的必要結合。用心感受,用話說明,用行動經驗,如此循環,讓整合的軸向可以順利繼續往不確定的未來前行。